几人连续出声,终于再最后同时看向了辜雀。
没有任何一个人,能在一个陌生的模样下,能让她们几人同时心痛。
唯有辜雀。
“他一定是夫君......”
轩辕轻灵脸上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,她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,忽然大喊道:“夫君啊!”
声音带着无法形容的悲怆,令辜雀身体僵住,他猛然回头,眼中黑芒闪烁。
媚君也哭出了声,摇头道:“是谁把你害成了这般模样?是执法者联盟么?他们怎么就那么狠心!”
“我杀了他们!”
耶梨银牙紧咬,眼中冰冷一片。
而卡萝琳则是连忙冲了过来,急忙道:“夫君你是不是说不出来话?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啊?”
将臣脸色一变,连忙将她们拦住,沉声道:“不要乱来,他陷入了死道折磨,暂时无法出来,你们别靠近他。”
玛姬泪流满面,忍不住道:“将臣前辈,夫君他这是怎么了?他......”
她说到最后已然呛住,已然说不下去了,想到刚才辜雀艰难写字的模样,她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一般的痛。
将臣道:“死道是一种消失了很久的道,往往是我们尸族才能悟出,他既然悟出,说明他这些年一直在死亡的边缘徘徊,久而久之,死亡侵蚀了他的灵魂,湮灭了他的记忆和感知,令他变成了一个杀戮机器。”
“任何不确定性因素靠近他,都会让他觉得这是代表着死亡,那么他会毫不犹豫杀人。”
“只是我不知道,他为什么又能找到这里,找到你们。”
媚君痛哭道:“我不信夫君会杀我,呜呜...夫君......”
她扑了上来,站到辜雀的身前,想要伸出手去抚摸他,但又没有力量,只能喃喃道:“你快说话吧,你快恢复吧,两百多年了,我们受不住了啊!”
众女都哭出了声,而这时宇宙大黑洞又喷薄了起来,将臣大怒一声,连忙冲了过去。
辜雀看着众人,他这不是该怎么办,他只有看着。
他也觉得他的灵魂很痛,有一股无法形容的悲意笼罩着他,以至于他仅剩的干涸的眼睛,竟然流出了黑色的液体。
看到这一幕,众女的心更痛,卡萝琳道:“让他写字,写完。”
“对对。”
轩辕轻灵连忙在虚空一划,把一个“冰”字写了出来。
辜雀看到这个字,身体顿时一震,右手伸出,轻轻一划,一个“洛”字又写了出来。
“果然是冰洛姐姐,夫君啊!”
众女大哭,而辜雀身体僵硬着,像是用尽了力气在写着字。
姿势古怪而扭曲,甚至发出艰难的低吼,一笔一笔,是那么漫长。
但终究,另外一个名字出来了:“媚君。”
看到这两个字,看到辜雀那用尽了力气的模样,媚君的心像是被剜了一个口子,痛得她几乎站不稳。
她只有流泪,只有痛哭,喃喃喊着夫君。
辜雀的姿势很笨拙,但玛姬她们很有耐心。
终于,那一个个熟悉的字都出来了,刻在了虚空上。
“冰洛、媚君、溯雪、韩秋、轻灵、卡萝琳、玛姬、耶梨。”
每一个字都那么难看,那么扭曲,像是刚学写字的孩童,但每一笔每一画,都撕裂着众女的心。
她们的心像是真的碎了,艰难站在虚空上,看着那个如死神一般的身影,除了流泪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耶梨看着自己的名字,一时之间也呆住了,眼泪流个不停,她低头一看。
自己的心,亮了。
那是圣心,只为一个人而亮。
五人扑了过去,死死抱着辜雀的身体,轩辕轻灵喃喃道:“夫君,我们永远不分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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