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身上尘土,清了清嗓子,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般,老头笑眯眯地问:“请问前辈还有什么需要?”
夜苍眼眸微微眯起,盯着老头,沉默不语。
老头见状,干咳一声。
“没事的话,晚辈就不送了,前辈您慢走!”
说完,他转身向柜台走去。
看着老头的背影,夜苍突然问道:“你在入凡?”
老头转身,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:“前辈在说什么,晚辈听不懂。”
夜苍脸色阴晴不定。
虽然没达到那个境界,但有了荀天公的传承,对于入凡,他多少有些了解。
在这种修士之城,入凡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而一旦失败,就会彻底陨落。
没人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,难道这老头真的只是一个凡人?
夜苍再次打量了一眼这间店铺,却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
“你这里有塑体丹吗?”
老头挠了挠头:“没有!”
“你不是说这里应有尽有吗,怎么连塑体丹都没有?”夜苍故作平静地问。
“我是说,我这里的‘宝物’应有尽有,像塑体丹这种垃圾,也配称之为宝物?”老头不屑地说道。
夜苍心中冷笑,他今天一定要弄清楚老头的身份。
不管对方入凡也好,普通凡人也罢,他都要让对方知道,自己的灵石不是那么好赚的!
“那上品纳物戒呢?”
“垃圾东西,本店没有!”
“仙丹呢?”
“垃圾!”
“仙器?”
“垃圾!”
一连问了好几种宝物,老头都说垃圾。
夜苍并不在意,他走到货架前,指着上面的酒,问道:“既然你这里不卖垃圾,那就是说,这些酒不是垃圾了?”
老头嘿嘿一笑,“那是自然,酒可使人愉悦,浅浅一杯,万千意趣尽在其中;酒亦可让人忘忧,超然物外,乘物而游。它炙热如火,冷酷似冰,狠毒如魔,缠绵如梦,锋利似刀;它无所不在,可敬可泣,肆行无忌,放荡无常。酒之所致,物我合一,天人合一,齐一生死。游乎四海之外,无何有之乡。自然不是垃圾。”
夜苍怔了一下,没想到普通的酒能被他说得如此天花乱坠,想了想,他问道:“既然酒如此珍贵,我这里正好有一些,卖你如何?”
老头说道:“我这里只卖宝物,自然也只收宝物。前辈若是有好酒,我自然可以收。”
夜苍从纳物戒里拿出一壶酒,还不等他介绍,那老头看也不看,立刻说道:“酒中无神,垃圾!”
“是吗……”夜苍吸了口气,将酒收了回来。不管怎样,他不得不佩服老头的扯谎能力。
如果不是遇到过荀天公,对老头的身份产生了怀疑,他早就拂袖离开了。
上品纳物戒,仙丹,乃至仙器,在老头口中都是垃圾,既然如此……
夜苍目光平静,问道:“那先天至宝?你这里可有?”
先天至宝是魔界公认最强宝物,如果对方再说一句垃圾,那么,他立刻转身就走。
当然,先天至宝不只有那五件。
夜苍前段时间曾问过危宿,像太素九针之类的先天至宝,是在先天之时便已经出现的宝物,属于最顶级的至宝。
另外还有一些宝物,虽然后天锻造而成,用的却是先天的材料。这样的宝物,也勉强称之为先天宝物。
出乎夜苍预料的是,老头这次没说垃圾,而是眯眼沉吟起来。
夜苍见状,心中冷笑:‘这次你还有何话可说?’
老头眼神忽明忽暗,就当夜苍等的不耐烦的时候,突然开口道:“先天至宝?自然是有的!”
说着,他转身走到柜台后面,在柜台里一阵摸索后,拿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条。
“先天神兵,断梦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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