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冷漠的双眼一直若有若无的锁定着黄侠这个人。
人心的复杂、人作为能思考的个体,根本无法用简简单单的标准去衡量、去评判他们的善恶,很少有纯粹的好人或者坏人。
她能做的,就是用自己的标准,划出一个界限,哪些是罪大恶极、已经完全抛弃人性的必杀之人,哪些是迷茫着随波逐流、但人性尚存还有挽救可能的人。
黄侠能做出卖妻女求荣的事,心肠早已冷如铁石,韩海的持续不断的大哭非但没有让他感觉到自己错了,反倒更加刺激了他。
“你哭什么,有什么好哭的,”黄侠眼神一厉,接着就是神经质的大笑,“你这家伙,跟我那已经死透了的老婆可真像啊——”
“以前她嫌我赚不到钱,养活不了她和孩子,不能让她们过上好日子,现在可好,都——死——了,我清净了。”
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,捧着肚子笑弯了腰。
“我跟着你,还是被人嫌弃,被你、被他、被所有人,哈哈哈,我忍不了了,也不想忍了。”
“你、你们,都是一样的让人烦躁。”黄侠直起身来,伸手,一个一个指着赵辉、钱富、柯荣,甚至是中分头男子他们:“懦弱、无能、废物、一盘散沙。”
“黄侠,你特么的疯了吧!”赵辉眉头一皱,感觉这人的精神状态好像有点问题。
“韩海虽然嘴上不饶人,但凡有一口吃的也没少了你啊,甚至宁可自己少吃也要给我们的量给足。”
赵辉气性上来了,往前大跨几步,直接站在黄侠面前,两人仅仅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。
赵辉的脸都要怼到黄侠脸上:“你嫌弃没有好吃的饭菜,你知道韩海低三下四跑前跑后,一点脸面不要的去给我们要东西吗?”
“你知道被你推出去送死的老婆孩子,就像哑巴一样一声不吭,都没有向别人透露过她们和你的关系吗?”
“你这恶心玩意,你知道吗?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赵辉的唾沫星子都迸到黄侠脸上,黄侠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几秒,随后抽动了两下脸皮,满不在乎道:“那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她是我的老婆,肯定要向着我了。”
“呵!”赵辉突然一拳头砸在他脸上。
黄侠被他打得后退,朝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,搓了搓脸。
赵辉月看越气,心里郁气难消,紧跟着往前走了一步,还想再打几拳。
眼前一花,耳边的碎发好像被疾风吹动。
随后黄侠就发出了短促的一声“呃……”,眉心一点红痕缓缓扩大,以电影中的慢镜头那样转了转眼珠看了一圈。
接着,轰然倒下。
赵辉猛地转身,就看见陆沧遥还未放下的手。
“干的好!”
赵辉喊了一声,黄侠这种混蛋真的应该千刀万剐才对,死的这么干脆都便宜他了。
他是亲眼见过他的妻子和孩子的,当时他还不知道那就是黄侠的妻子与女儿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被送走。
不哭不闹,没有神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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