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感,与之前降临在妇人身上的温柔慈和,存在着较为明显的区别:“她看上去挺虚弱,但神禁能管住么?要不寻一处秘境,先将之看护起来……”
李彦点点头:“目前我已经有了一些猜测,可惜还没有证据,唯一的根据就是无脸的神像,太少了,调查还要继续,不可妄加断言。”
“而现在天地环境极端,善神的土壤被进一步压缩,作为一尊新兴神祇,无生老母若为善神,证明天地污秽之下,只要祭祀诚心,还是有希望的,反之蕴化出恶神邪神,也不奇怪……”
欧阳必进也点了点头,他虽然是严党,但同样是实干之人,对于权欲淡薄,却又能干实事的能者,是尤为佩服的:“听闻李真人一定要等祸患解决,才愿领天师之位,如今大功告成,切莫推辞了!”
李彦道:“罗教记功是一件事,还有一事就是这残破的龙宫,不能再继续留在运河之中,我准备交予神乐观。”
陆炳叹了口气:“是啊,若非先生揭穿陶贼前世面目,缉拿龙婆,这泥潭底下的事情,谁又知晓呢?浑浑噩噩地过着,到底是幸福,还是不幸?”
欧阳必进有些诧异,他也是知道那个在东南漕运极具影响力的民间教派,可刚刚并没看见罗教弟子的身影啊……
李彦道:“放在身边,我最安心。”
正常情况下,天庭的上品蟠桃才能跟人参果一较高下,灵芝草根本不够格,但现在这些人参娃娃同样是残次品,草木之精间感应极为直接,它又觉得自己能起来了。
李彦道:“为何是恶神?”
龙女被表扬得美滋滋的,脸上很快又露出惊喜之色。
另一边,龙女迎了过来:“我想帮你来着,可惜最后还是没能出手……”
“愿意公正回馈信徒祈祷的,就是有用的神祇,在人们心中也是善神,不回应信徒就是无用的神祇,不过恶神的性质往往更加恶劣,肆意加害信徒,偏偏民间有邪神祭祀,屡禁不止,多走极端。”
陆炳脸色微变:“先生回京之后,当应下天师之位了,陛下翘首以盼,我等也都认为唯有先生,才能主持宗教大局!”
李彦道:“我如今并非天师,还请陆都督记功。”
欧阳必进也如释重负:“多亏李真人出手,此番总算是有惊无险!”
李彦道:“能够顺利救治灵芝草,除了诸位同心协力外,也有罗教信仰之助,此教对内探求,方法无为,又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,当记一功。”
七个人参娃娃自从被无生老母收留后,大娃加害陆炳,是陶仲文以天师之位逼迫,二娃和七娃被送入关外给白莲教种田,是白莲教邪祭逼迫,无生老母都是身不由己的形象。
这很令人生疑,但七个娃娃对于这位曾经给过她们温暖的老母,确实是抱有感情的,再加上空白的时间段太多,直接对峙效果必然不佳,真要有鬼,三言两语就被糊弄过去了。
所以李彦关注的,反倒是龙女话中的另一位:“你以八部天龙广力菩萨的身份,让净坛使者认一认,这位无生老母,与天庭的王母娘娘,到底有几分相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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